《無限賽局》精讀重點與完整逐字稿
各位觀眾,先給你一組 2026 年的數字。今年,Google、微軟、Meta、Amazon 這四大科技巨頭,光是砸在 AI 的資本支出,合計上看四千億美元——四千億美元!比很多國家一整年的 GDP 還多。可是你再看另一邊:同一批公司,過去兩年裁掉的員工,動輒好幾萬人,一邊發財報創新高、一邊發資遣信,股價衝上去、人心散下來。各位觀眾,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?一手在燒錢賭未來、一手在砍人保這一季的財報,這到底是在玩什麼遊戲?
我告訴你,答案就藏在今天這本書裡。這本書會告訴你一個殘酷的真相:這些聰明絕頂的高階主管,很多人根本,玩錯了遊戲。他們用「打贏一場球賽」的腦袋,去經營一個「根本沒有終點」的市場。你想想,球賽有裁判、有比分、有終場哨音,時間到、分數高就是贏。可是做生意呢?沒有裁判宣布你贏了,沒有哨音叫大家收工,你今天市占第一,明天就可能被一個車庫裡的小子掀桌。做生意這場遊戲,根本不是要「贏」,是要「活下去」,是要「一直玩下去」。
看懂沒?這就是今天的主角——《無限賽局》,The Infinite Game,賽門·西奈克的重磅之作。一本會把你腦袋裡那套「輸贏思維」整個翻新的書。
好,各位觀眾,我是傑森教練,歡迎回到龍蝦學院經濟學。在這裡,我用最白話、最江湖的方式,幫你把一本硬書,拆到骨頭裡、講到你血液裡。今天這一集,我要帶你搞懂:為什麼有些公司越活越強、有些公司贏了每一場仗,卻輸掉了整個戰爭。準備好了嗎?我們開始。
各位觀眾,先認識一下今天這位作者,賽門·西奈克。這個名字你可能有點陌生,但他做過的一件事,你八成看過。二○○九年,他上台講了一場 TED,主題叫「偉大的領袖如何激勵行動」,講的就是那個紅遍全球的概念——黃金圈,Start With Why,「先問,為什麼」。那場演講到今天累積幾千萬次觀看,是 TED 史上最多人看的演講之一。他那本《先問,為什麼》,直接變成全世界創業者、行銷人、企業家的入門聖經。一句「人們買的不是你做的東西,是你為什麼做」,影響了整整一個世代。
所以各位觀眾,這個人不是學院派的書呆子,他是研究「領導」跟「人為什麼願意追隨」的頂尖高手。那他寫《無限賽局》,是要幹嘛?
我跟你講,這本書是他思想的「升級版」。《先問,為什麼》解決的是「你為什麼存在」,而《無限賽局》要解決的是——「你打算怎麼撐到最後」。西奈克發現一件事:太多有理想、有 Why 的公司,最後還是垮了。為什麼?因為他們雖然知道自己為什麼出發,卻用錯了「玩法」。他們把長跑當百米衝刺在跑,前面衝很快,後面直接猝死。
這本書的核心靈感,其實來自一位哲學家詹姆斯·卡斯。卡斯在一九八六年寫過一本很薄很硬的書,叫《有限與無限的賽局》。西奈克把這個哲學概念,硬生生拉進商業世界,變成每一個老闆、每一個創業者都能用的實戰兵法。看懂沒?一個哲學家種的樹,被西奈克拿來釀成了商業世界最烈的一壺酒。今天,我就倒給你喝。
好,各位觀眾,這一段是全書的地基,你一定要聽懂。什麼叫「有限賽局」,什麼叫「無限賽局」?
先講有限賽局。它有三個特徵:第一,玩家是固定的、而且是已知的——就那幾隊,名單都列好了。第二,規則是固定的——大家講好怎麼算分,不能亂改。第三,有一個明確的終點,時間到、分數結算,分出勝負。籃球、足球、下棋、選舉,全都是有限賽局。目標很單純:贏。時間一到,比你分高,你就是贏家,散會。
那無限賽局呢?剛好相反。第一,玩家是會變的——有人隨時加入,有人隨時退出,你根本不知道對手是誰,可能是還沒出生的那家新創。第二,規則會變——沒有人能規定市場怎麼玩,遊戲規則隨時被顛覆。第三,也是最關鍵的——它沒有終點。沒有終場哨音,沒有人宣布誰贏了。婚姻、健康、友誼、你的人生、還有——商業,全都是無限賽局。
各位觀眾,重點來了。既然無限賽局沒有終點、沒有輸贏,那在裡面唯一的目標是什麼?不是「打贏對手」,而是——「持續留在賽局裡」。是活下去、是永續,是讓你的組織,比你自己活得更久。
問題就出在這裡。西奈克說,最大的悲劇,就是一個「無限賽局的玩家」,腦袋裡卻裝著「有限賽局的思維」。你在一個沒有終點的遊戲裡,拚命想「贏」,會發生什麼事?你會為了這一季的財報砍研發、為了打贏對手燒光現金、為了衝短期數字掏空信任。你贏了每一場小仗,卻在不知不覺中,把自己拖出了這場大遊戲。這,就是無數企業敗亡的真正死因。看懂沒?不是輸給對手,是輸給了自己腦袋裡那個「一定要贏」的執念。
好,既然要玩無限賽局,西奈克開了一張藥方,總共五帖藥,五大實踐。我一帖一帖講給你聽。第一帖,也是最重要的一帖——推動一個「正當理由」,英文叫 Just Cause,你也可以理解成一個崇高的使命、一個值得你奉獻一生的願景。
各位觀眾,什麼叫正當理由?它不是你的目標,不是「今年營收破十億」,那是有限的,達到就沒了。正當理由是一個「你窮盡一生都達不到、但值得你一直往前走」的未來願景。它像北極星,你永遠走不到北極星,但它能在漆黑的夜裡,永遠幫你指出方向。
西奈克說,一個夠格的正當理由要符合幾個條件:它要「為了某個東西」,是正面的、鼓舞人心的,不是「打敗誰」那種負面的;它要「包容」,讓想加入的人都能一起來;它要有「韌性」,就算換了產品、換了時代也不會倒;還有最狠的一點——它要「以服務他人為核心」。
我給你一個畫面。你想想,兩個工人在砌牆。你問第一個:你在幹嘛?他說:我在砌磚,賺錢養家。你問第二個一模一樣的問題,他抬起頭,眼睛發亮:我在蓋一座大教堂。各位觀眾,同樣一份工作、同樣的磚、同樣的汗水,但砌磚的那個人,會為了多五塊錢跳槽;而蓋教堂的那個人,會願意為了這件事奉獻一輩子。
差別在哪?就在有沒有一個「正當理由」。一家公司如果只會喊「我們要當第一、我們要賺更多」,員工早上是被鬧鐘叫醒的;一家公司如果有一個真正的使命,員工是被使命叫醒的。看懂沒?沒有正當理由的公司,只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賺錢;有正當理由的公司,是一支軍隊,為了一個信仰在戰鬥。
第二帖藥,各位觀眾,叫「建立信任的團隊」。西奈克講的信任,不是那種公司牆上貼的標語「我們是一家人」,而是一個很具體、很殘酷的檢驗標準——你的員工,敢不敢在你面前說真話?
我先給你一個真實的畫面,這是西奈克書裡最經典的故事之一。他去搭殼牌石油的一個外海鑽油平台。各位觀眾,外海鑽油平台,那是全世界最危險的工作場所之一,一個閃失就是人命。這個平台以前意外率很高,後來他們做了一件事,把它變成公司最安全的平台。他們做了什麼高科技嗎?沒有。他們做的事情是——讓每一個工人,都敢開口講話。
以前的文化是:你是個大男人、鐵漢,你不能喊累、不能喊怕、不能承認自己不會。結果呢?工人怕被笑、怕被罵,明明看到危險、明明身體出狀況,都憋著不講,最後釀成大禍。後來管理層把文化整個翻過來:我們鼓勵你講出你的害怕、你的軟弱、你的錯誤。當一個工人敢舉手說「我不會、我需要幫忙」而不會被羞辱,整個平台的意外率,直接崩跌。
各位觀眾,這就是信任的力量。你想想,在一個大家都要裝強、都要報喜不報憂的公司,會發生什麼事?基層明明看到產品有問題、看到客戶要跑了、看到數字造假了,沒人敢講,因為講了就是找死。壞消息一路被壓、被藏,等到爆出來,已經是無法收拾的災難。
信任的團隊,不是每個人都不犯錯,而是每個人「犯了錯敢承認、遇到困難敢求助」。領導者的工作,不是去「逼出績效」,而是去「創造一個讓大家敢說真話的環境」。你把環境顧好,人自然會把績效做出來。看懂沒?信任不是福利,信任是無限賽局裡,最硬的一塊護城河。
第三帖藥,這一帖最反直覺,各位觀眾,叫「研究可敬的對手」,英文 Worthy Rival。
一般人怎麼看對手?對手就是敵人啊,就是要打倒、要超越、要踩在腳下的那個人。但西奈克說:不對,在無限賽局裡,你要換一種眼光看你的對手。你要把那些「在某些方面做得比你好」的競爭者,當成你的「可敬對手」,把他當成一面鏡子。
為什麼是鏡子?因為他能照出你自己的弱點。各位觀眾,你想想,一個真正厲害的對手,會逼你進步。他做得比你好的地方,正好就是你需要補強的地方。如果你整天想的是「怎麼弄死他」,你的眼睛就只盯著他、被他牽著走,你的正當理由早就丟到腦後了。但如果你把他當鏡子,你想的會是「他讓我看到,我還可以變得更好」。
西奈克自己講過一個故事。他有一個在寫作、演講上一直被拿來跟他比較的同行,一開始他心裡是不服氣的、是想贏過對方的。直到有一天他轉念:與其想著超越這個人,不如謝謝這個人——是這個對手的存在,逼著我把自己逼到更高的水準。
看懂沒?可敬對手的重點,不是「贏過他」,而是「因為有他,我變得更好」。有限思維的人說:我要打敗你。無限思維的人說:謝謝你,讓我看見我還不夠好的地方。這兩種心態,會把你帶到完全不同的地方。一個把對手當敵人,最後兩敗俱傷、耗盡心力;一個把對手當老師,最後借力使力、越變越強。各位觀眾,市場上最頂尖的高手,從來不是在「消滅對手」,而是在「跟對手一起,把整個賽局的水準往上拉」。
第四帖藥,名字有點抽象,各位觀眾,叫「存在彈性」,Existential Flexibility。你把它翻成白話,就是——為了那個崇高的使命,你敢不敢親手把現在賺錢的老本行給砍掉、重來?
這一帖,是五帖藥裡最痛、最需要膽識的一帖。
我給你講一個經典案例,柯達。各位觀眾,你知道嗎?全世界第一台數位相機,是誰發明的?就是柯達,一九七五年,柯達自己的工程師發明的。可是柯達怎麼反應?他們把它冰起來、藏起來,因為數位相機會殺死他們最賺錢的底片生意。他們捨不得砍掉現在的金雞母,結果呢?全世界都走進數位時代,柯達抱著它的底片帝國,破產了。它不是輸給對手,是輸給了「捨不得」三個字。
反過來,什麼叫有存在彈性?西奈克舉了華特·迪士尼。當年迪士尼已經是全世界最成功的動畫公司了,但華特為了一個更大的願景——「創造一個讓全家人一起快樂的地方」——他敢賭上一切,去蓋一個當時所有人都覺得瘋了的東西:迪士尼樂園。他不是被逼的,是他主動為了使命,跳出舒適圈、自我顛覆。
各位觀眾,看懂差別沒有?存在彈性的關鍵字是「為了使命,主動」。當你有一個清晰的正當理由,你就不會死守著某一個產品、某一種商業模式。因為你效忠的是那個使命,不是那條產品線。當一條更好的路出現,就算它會摧毀你現在的搖錢樹,你也敢轉向。
沒有正當理由的公司,只會死守現在的獲利,最後被時代淘汰;有正當理由的公司,敢為了明天,親手燒掉今天的船。這需要多大的勇氣?非常大。所以西奈克把最後一帖藥,留給了「勇氣」。
第五帖藥,也是收尾的一帖,各位觀眾,叫「領導的勇氣」。
前面四帖——正當理由、信任團隊、可敬對手、存在彈性——聽起來都很美好對不對?但西奈克很誠實,他說:要做到這四件事,你會承受巨大的壓力。什麼壓力?來自華爾街的壓力、來自股東的壓力、來自這一季財報的壓力,所有人都在逼你「拿出短期數字來」。
各位觀眾,你想想那個場景。你是 CEO,你想投資長期、想善待員工、想守住使命,可是董事會拍桌子問你:這一季 EPS 為什麼沒達標?股價為什麼掉了?分析師為什麼喊賣?這時候,要頂住這排山倒海的壓力、堅持做對長期正確的事,需要的就是——勇氣。
領導的勇氣,就是願意冒著風險、承受未知,去走那條「對無限賽局正確、但短期會被罵」的路。它是一種選擇:當所有人都要你為了這個月的數字妥協,你選擇守住五年後、十年後的那個未來。
西奈克講,這種勇氣,一個人是撐不住的。你需要什麼?你需要回到第一帖藥——一個比你自己更大的正當理由。當你為的不是你自己的面子、不是你的年終獎金,而是一個你真正相信的使命,你才有辦法在半夜三點、在所有人都反對你的時候,還站得住。使命,是勇氣的燃料。
各位觀眾,把這五帖藥串起來看:一個崇高的正當理由給你方向,一支互相信任的團隊給你力量,一群可敬的對手給你進步,一種存在彈性給你活路,最後,領導的勇氣,讓你在暴風雨裡,把這一切守下來。這,就是《無限賽局》的完整兵法。看懂沒?
各位觀眾,講完五帖藥,我幫你把這本書最狠、最值得你抄在筆記本上的幾句話,濃縮成幾顆子彈,你聽好。
第一顆子彈:在無限賽局裡,沒有「贏」這回事,只有「領先」和「落後」。你今天市占第一,不代表你贏了,只代表你這一刻領先。遊戲還在繼續,你一鬆懈,馬上換人領先。所以別再問「我贏了沒」,要問「我還在不在場上」。
第二顆子彈:有限思維的領導者,為了達成目標而工作;無限思維的領導者,為了推進使命而工作。一個是為了「達標」,達到就空虛;一個是為了「使命」,永遠有前進的動力。
第三顆子彈,各位觀眾,這句話你要刻在心裡:當我們把焦點放在打敗對手,我們會把自己搞得筋疲力盡;當我們把焦點放在推進使命,我們會找到源源不絕的能量。盯著對手,你會累死;盯著使命,你會充電。
第四顆子彈,也是我最喜歡的:顧客不會為了你的產品而忠誠,他們會為了你的「為什麼」而忠誠。
第五顆:真正的競爭對手,是昨天的自己。你唯一該想著要超越的,是昨天那個版本的你、昨天那家公司。每天比昨天好一點點,這就是無限賽局的玩法。
各位觀眾,把這五顆子彈收好。當你哪天又陷進「我一定要贏、我一定要打倒他」的執念裡,把這幾句話拿出來念一遍,你會冷靜下來,會想起——你玩的是一場沒有終點的長局,你要的不是這一回合的勝利,是永遠留在牌桌上。看懂沒?留在牌桌上的人,才有資格談下一手牌。
好,各位觀眾,光講道理不夠味,我給你上三盤真實的菜,讓你看看有限思維跟無限思維,在真實世界裡到底差多少。第一盤——微軟對蘋果。
西奈克在書裡講了一個他親眼見到的對比,超級精彩。他先受邀去參加微軟的一場高階主管大會。台上的主管們花了多少時間在講什麼?大部分時間,都在講「我們要怎麼打敗蘋果」。整場會議的核心,就是「幹掉對手」。這是誰的時代?史蒂夫·鮑爾默當家的微軟,一個把「贏過蘋果」當成人生目標的執行長。
過沒多久,西奈克又受邀去蘋果演講。他很好奇,就故意問蘋果的人:你們怎麼看微軟?結果蘋果的高階主管講了什麼?他們花大部分的時間在討論——「我們要怎麼幫老師教得更好、幫學生學得更好」。各位觀眾,你聽出差別了嗎?一邊滿腦子是「打敗那個對手」,一邊滿腦子是「推進我們的使命」。
鮑爾默還有一個經典畫面。當年 iPhone 剛出來,鮑爾默怎麼反應?他公開大笑,笑 iPhone 賣五百美元太貴、沒有鍵盤、不可能成功。這就是最典型的有限思維——用「贏這一局」的眼睛,看不見一個全新賽局的誕生。後來的故事你都知道了,iPhone 改變了世界,而微軟在行動時代,整整迷失了十年。
各位觀眾,你想想,一家公司如果每天想的是「打敗誰」,它的天花板,就是那個對手。你只會跟著對手跑,永遠慢半拍。可一家公司如果每天想的是「推進使命」,它沒有天花板,因為使命是無限的。這就是為什麼後來微軟換了執行長、把方向從「贏過對手」轉回「賦能每一個人」之後,整家公司才重新活了過來。看懂沒?瞄準對手,你會迷路;瞄準使命,你才有未來。
第二盤菜,各位觀眾,Netflix 對百視達。這個故事,是無限賽局最血淋淋的教材。
先講百視達。二十幾年前,它是租片界的霸主,全美國幾千家門市,多到你家巷口就有一間。它最賺錢的生意是什麼?各位觀眾,是「逾期罰款」。你片子晚還一天,罰你錢。這筆罰款,佔了它營收很大一塊。你看,這就是徹底的有限思維——我靠「懲罰顧客」賺錢,我要的是這一筆一筆的短期利潤。
Netflix 呢?創辦人就是因為租片被罰過一次逾期費,一肚子火,才創了 Netflix。它的模式反過來——月費吃到飽、沒有逾期罰款、後來直接郵寄到府、再後來線上串流。它想的不是「這一單怎麼多賺你一點」,而是「怎麼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」。
最關鍵的一刻:二○○○年,Netflix 曾經想用五千萬美元把自己賣給百視達,百視達的人差點笑出來,拒絕了。各位觀眾,五千萬。後來呢?百視達破產下市,Netflix 市值一度衝上幾千億美元。一個用有限思維守著逾期罰款的巨人,被一個用無限思維經營顧客的小子,徹底埋葬。
第三盤,我給你一家正面教材——亞馬遜。各位觀眾,貝佐斯有一句名言,叫「Day 1」,永遠把公司當成創業第一天。他在一九九七年寫給股東的第一封信裡就講明白:我們所有決策,都以「長期」為第一優先,我們願意為了長期,犧牲眼前的財報數字。所以亞馬遜連續虧損好多年,華爾街罵翻,貝佐斯不理,繼續投資物流、投資雲端、投資顧客體驗。結果呢?它長成了地表最強的商業帝國之一。看懂沒?同樣的市場,有限思維的人守著罰款、守著這一季;無限思維的人,願意用今天的難看,換明天的江山。
各位觀眾,講完大公司,我們拉回來講你我這種創業者、做小生意的、做自媒體的。西奈克這套理論,最容易踩的坑,我幫你抓出三個「有限思維陷阱」,你對照一下自己中了幾個。
第一個陷阱:把「目標」當成「終點」。很多人創業,設一個目標——「我要月入十萬」、「我要粉絲破十萬」、「我要當上第一名」。這些是好目標,但問題來了:達到之後呢?各位觀眾,我看過太多人,衝到目標那一刻,反而空了、迷惘了、甚至垮了。因為他把有限的「目標」當成了人生的「終點」。正確的玩法是:目標只是路上的里程碑,你真正要有的,是一個永遠走不完的正當理由。
第二個陷阱:為了短期數字,掏空長期信任。各位觀眾,你想想,多少小店為了這個月的業績,硬推客戶不需要的東西、用話術逼單、事後不理售後。這一單你贏了,可是你把「信任」這個無限賽局裡最貴的資產,賤賣掉了。有限思維的人算「這一單賺多少」,無限思維的人算「這個客戶一輩子值多少」。
第三個陷阱,也是最致命的:盯著對手,忘了自己。各位觀眾,多少人做內容、做產品,整天在看競爭對手發了什麼、又超車了沒,被對手牽著鼻子走,東抄一塊、西改一塊,最後把自己搞得四不像,連自己「為什麼開始」都忘了。記住那句話——真正的對手,是昨天的自己。
看懂沒?這三個陷阱——把目標當終點、拿信任換短利、盯對手忘使命——中一個就夠你難受,三個全中,遲早出局。把它們貼在你辦公桌前,每天提醒自己:我玩的是無限賽局。
好,各位觀眾,講到這裡,最精華的部分來了——這套「無限賽局」的思維,一個素人、一個一人公司、一個想用 AI 翻身的普通人,到底該怎麼用?我給你三招,招招是我自己在走的路。
第一招:別為了一次爆紅,賭上你的一切。各位觀眾,你想想,多少人做自媒體,滿腦子只想「拍一支爆的、一夜幾百萬觀看、一夕翻身」。這就是最典型的有限思維——把寶全押在一次輸贏上。爆紅是運氣,是有限賽局;但「持續產出、持續累積」才是無限賽局。你要的不是一支百萬爆片然後消失,是一條能穩穩跑十年的產線。一支爆片救不了你,一個活著的頻道才能。
第二招:建立一條「可持續」的內容產線,而不是拚一時的靈感。各位觀眾,靈感會枯竭,人會累、會倦、會放棄。但如果你把選題、腳本、配音、剪輯、上架,變成一套「就算今天沒靈感也能跑」的系統,你就贏了。無限賽局玩的不是誰今天比較拚,是誰能在別人都放棄之後,還一直、一直、一直做下去。系統,就是你撐過無限賽局的引擎。
第三招,也是最狠的一招:把 AI 當成你「長期複利」的員工。各位觀眾,AI 最恐怖的地方在哪?它不是幫你省一次力,是它會複利。你今天訓練一個 AI 數字員工,教它寫腳本、教它剪片、教它回覆客戶,它今天幫你做一支,明天幫你做十支,一年後幫你做上千支,而且它不喊累、不離職、不跟你要年終。這就是無限賽局的複利——你不是在花錢,你是在種一片會自己長大的森林。
看懂沒?素人玩 AI,不要用「賭一把」的有限思維,要用「種一片森林」的無限思維。別問「這支能不能爆」,要問「這套系統,五年後會把我帶到哪裡」。
各位觀眾,講了這麼多別人的故事,我跟你講講我自己的。你現在看到的「AI 數字員工龍蝦學院」,其實就是我拿《無限賽局》這套思維,一磚一瓦蓋出來的。
老實說,一開始我也犯過有限思維的錯。我也曾經盯著數字——這支影片幾個讚、這個月漲幾個粉、什麼時候能開通營利。每天被這些短期數字綁架,做得很累、很焦慮,因為只要哪天數據掉了,我整個人就垮了。各位觀眾,那時候我玩的,就是一場「有限賽局」,我在跟數字拚輸贏。
後來我想通了。我問自己一個問題:我的正當理由是什麼?我的答案是——「讓每一個沒有資源、沒有團隊、沒有背景的普通人,都能靠 AI 打造出一支不睡覺的數字員工大軍,翻轉自己的人生。」各位觀眾,這個使命,我一輩子做不完,但它每天早上把我叫醒。
想通這件事,我整個做法就變了。我不再賭單支爆片,而是打造一條「就算我今天不在,它照樣能出片」的自動化產線。你現在看到的龍蝦經濟學,每天穩定更新,背後就是一套 AI 系統在跑。我也不再把同行當敵人,我把那些做得比我好的頻道當成可敬對手、當成鏡子,逼我天天進步。我更沒有死守單一玩法,這一路從長影片、短影片、數字人、到一整個 AI 員工天團,我不斷自我顛覆——因為我效忠的是使命,不是某一個產品。
各位觀眾,龍蝦學院不是要跟誰比誰粉絲多、誰賺得快。我要的,是這件事能一直、一直做下去,做到十年後、二十年後,還有一個普通人因為龍蝦學院,用 AI 改變了他的命。這,就是我的無限賽局。而你,我誠摯邀請你,一起加入這場沒有終點的遊戲。
好,各位觀眾,今天這一集要收尾了,我幫你把《無限賽局》整本書,濃縮成五個你今晚就能用的重點,黃金總複習,聽好。
第一,分清你在玩哪種遊戲。商業和人生,都是「沒有終點」的無限賽局,目標不是贏,是「一直玩下去」。用打球賽的腦袋做生意,遲早出局。
第二,找到你的正當理由。一個你窮盡一生都達不到、卻願意一直往前走的崇高使命。它是你的北極星,是你所有勇氣的燃料。
第三,五帖藥一起用:正當理由給方向、信任團隊給力量、可敬對手給進步、存在彈性給活路、領導勇氣把一切守下來。
第四,避開三個陷阱:別把目標當終點、別拿長期信任換短期利潤、別盯著對手忘了使命。真正的對手,永遠是昨天的自己。
第五,也是給你的:用無限思維玩 AI。別賭一次爆紅,要建可持續的系統,把 AI 當成長期複利的員工,種一片會自己長大的森林。
各位觀眾,記住這句話收尾——「你要的不是這一回合的勝利,是永遠留在牌桌上。」
好,那你可能會問:教練,我懂了無限的格局,我也找到使命了,可是……我到底要怎麼「贏」?欸,問得好!你有無限的格局,但你有沒有一套「真策略」?各位觀眾,很多人以為訂了目標、喊了願景,就叫策略——錯!那其實是「壞策略」。真正的策略長什麼樣?下一集,我要帶你拆一本硬到骨子裡的經典——《好策略,壞策略》,Good Strategy Bad Strategy,Richard Rumelt 魯梅特的成名作,教你分辨什麼是唬人的口號、什麼才是真正能打贏的策略。這一集絕對讓你脫胎換骨,千萬別錯過。
如果今天這集對你有幫助,拜託你,動動手指,按讚、訂閱、打開小鈴鐺,在留言區告訴我:你,正在玩哪一場無限賽局?我會一則一則看。我是傑森教練,AI 數字員工龍蝦學院,我們下集見!
把書裡的方法,變成公司裡真的在跑的流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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